And tomorrow never ca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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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这样吧。我将披星戴月而去。」1

陈走进门内,金橙色的阳光自缝隙中魔法一般地落在地上,为她做了仅限两秒的烫金地毯,也使原本便在这处铺着的猩红绒毯上所绞入的,以凸显血红中自有华贵的金线闪烁了一会儿。尽管那有些刺眼,但时间取决于她关门的速度,只有两秒不到——换做以往,陈都不会过分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
她没带自己那两把颇宽阔的剑,被关在房里的那位受到严密监控——或者说保护,如今也......

十月十九日

无论命运把我们抛向何方,

也不管幸福把我们引向哪边,

我们始终不变

——普希金《十月十九日》

龙门与整合运动之间旷日持久的战斗还在继续,战场上的血水被早秋的雨水冲刷,露出底下本该裸露的岩石。

陈在离战线极远的一座石屋子里,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窗,看见窗外的河流从清澈见底到猩红如火,再回到原来的颜色。她看了看天上并不刺眼的的太阳,才知道邻近傍晚,快要到塔露拉会出......